Able看着她,笑意从眼底一点点流淌出来,温柔蚀骨,他俯身在她额头落下一吻。
“我愿意。”
五月,春末。
百花齐放,天地间一片晴朗明媚。
房间里,一片漆黑,月光透过窗纱照在地板上,朦朦胧胧的一束光晕,她盯着那束光看,人依旧陷在回忆里。
她今日最深的悲哀,都是对昨日欢乐的回忆。
林喜儿听见手机响时,正在车里和刚认识不久的蓝眼睛男友吻得火热,手机铃声响个不停,她骂了句脏话,然后从包里翻出手机。
她看见屏幕上的名字时,立即对身边的男友做了个手势,理了理衣服,开门下车。
“妞,大半夜的不睡觉干吗呢?”
林喜儿问。
听筒里传来浅浅的呼吸声。
“念念。”
林喜儿有些紧张。
许久,纪念才强忍住哽咽,开口道:“我看见他了。”
这段时间,纪念深夜给她打电话的次数变少了,林喜儿看她的邮件,觉得纪念的生活已经渐渐恢复平静了,她还以为,纪念的伤口已经开始愈合了,也许再过不久就能够走出来。
“念念。”
林喜儿轻叹一声。
“我看见他了。”
纪念固执地重复。
林喜儿叹了口气,以为她又梦魇了,她至今都没从失去Able的痛苦中走出来。
“念念。”
她斟酌着,缓缓开口,“在医院里,我们亲耳听见医生宣布他的死讯,是我亲手将白布盖在他脸上的。”
林喜儿红了眼眶,喉咙阵阵发紧,只要一想起那日的场景,她就觉得呼吸不过来。
二十五岁的Able,在那个滂沱大雨的深夜,永远地离开了她们。
纪念的幸福,被埋葬在那间医院,在医生宣判Able死亡的那一刻。
“喜儿,连你也不信我吗?”
纪念几乎崩溃,“他那张脸,几乎夜夜都会在我眼前出现,我怎么会认错?他就站在我面前,和Able一模一样。”
她的语气里透着急迫、绝望,还有悲恸。
“难道Able有孪生兄弟?”
林喜儿自言自语,“不,他曾说,他是独子,他父亲在他出生前几个月就去世了。”
纪念闭上眼睛:“他被当成嫌疑人拘回我们局,就在我面前,我还抓了他的手。
喜儿,你相信我,这不是我的幻觉。”
“和Able一模一样?”
她问。
纪念点头:“是,一模一样。”
“我尽快把这边的事处理完,然后回去陪你去见他。”
不疯魔,不成活。
如果纪念疯了,她就陪她一起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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